宫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或者需要特别交待的？”

    “没有。”凌雪回答，“按餐厅的规矩做就好。”

    “你听见了？”霍飞云将餐牌递给服务员。

    “是。”服务员拿着餐牌离开。

    “宫小姐，谢谢你赏脸！”霍飞云端起酒杯敬凌雪。

    “太客气啦。”

    凌雪跟她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酒，心里盘算着该不该提一提孤儿院的事情，如果要提的话，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

    “对了，夜。”霍飞云扭头对申屠夜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爷爷想见你。”

    “最近比较忙。”申屠夜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盯着手机，“等婚礼之后再抽个时间去拜访他。”

    “爷爷最近特别念旧，每天乱打电话，把以前的朋友都叫到家里去陪他说话。”霍飞云的神色变得黯然，“今天早上我去看望他，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年级大了是这样。”申屠夜安慰，“医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老毛病……”霍飞云扭头看着凌雪，“宫小姐，听说冷先生医术高明，不知道他擅长哪一科？”

    “清墨的医术比较杂。”凌雪回答得很谨慎，“他是自学的，没有专业进修过，也没有医生执照……”

    “没关系。”霍飞云打断凌雪的话，“那些只是虚名而已，不能代表什么。冷先生的医术被传得出神入化，一定有他的实力，不知道有没有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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