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程直摇头，他是绝对不会卖掉这幅画的。
    “哦……”
    齐四爷再一次失望。
    而就在齐四爷和方程探讨着这幅画是否出的时候，张黎安轻轻的发出一声疑问。
    “咦？”
    “张老，怎么了？这幅画……难道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听到张老爷子发出的疑问，不由得都凑了过去，跟张老爷子一起看起面前的这幅《灵松图》。
    “这画里……有玄啊！”
    张老爷子的尾音拖得奇长，拖得方程的心都“砰砰砰”的直跳。
    “什么玄啊，张爷爷？”
    他心里有些恼，什么玄你倒是快说啊，非得故弄玄虚的急死人。
    “依我看，这画……应该是采用了层纸所著，没错儿，的确是层……”
    张黎安用放大镜在画作的边缘一边仔细地观察，一边开口解释道。
    “层纸？”
    方程一脸无知的看向齐四爷，却发现他的脸上竟然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似于狂喜的神情。
    “层纸？张老，您说的是真的吗？”
    他激动的口齿都变有些不灵活了。
    “层纸……是什么意思？”
    见齐四爷这么激动，方程就更不明白了。
    “层纸，就是古代的学家在进行自己的创作时，采用了一种层宣纸同时下的方法！其实很多有着绝代风华的人在创作时都是靠着自己的一时的激情与灵感，所以当他们想多留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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