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不断挤进身体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
花穴酸痛难忍,燕行月反而虚弱地笑起来:“秦风,你怎么了?”男孩勾着对方的腿微微用力,“终于装不下去了对吧,你以为......你以为这般对我以后,我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秦风把燕行月压在桌上,腿挤进男孩的双腿间,用掌心来回搓揉充血的花瓣,粘稠的体液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桌面,又顺着斑驳的桌沿粘黏而下。燕行月已经坐不住,靠在秦风怀里无声地喘息,花穴被对方的手轻易撩拨,翻滚的情潮转瞬而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秦风手指玩弄的穴口。男孩熟悉这种感觉,也知道紧接着情欲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空虚,唯有被对方填满才能缓解,他张嘴狠狠咬破了秦风的颈侧,滚烫的鲜血划过燕行月的嘴角,铁锈般的腥甜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秦风拎着男孩的衣领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丝毫不在意脖颈上的牙印,“学不乖呢,该怎么罚你好呢?”
燕行月嘴边还沾着血迹,他故意伸出舌尖把这些深红色的液体卷进嘴里:“继续啊,”男孩勾了勾嘴角,“疼吗?”
“嘴巴倒是厉害。”秦风眯起眼睛,意有所指,“不用可惜了。”
燕行月隐隐约约觉察出一丝不妥,忍不住扶着桌子往后坐了坐。秦风拽着他的脚踝把男孩拉回怀里,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怕什么?”
“你......你又想干什么?”
“教你用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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