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礼在心中暗骂:好个李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禽兽,那小女孩身子稚嫩,哪里经得起你如此大力的肏干!简直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可怜小姑娘遇人不淑啊,若是我怎么舍得这样对待一个破瓜不久的幼女?定会温柔小意,让女娃儿舒服舒服地享受人间至乐。怎可这样只顾自己畅快?果然李晳是个没什么经验技巧的。
他等了片刻,见屋内之人毫无停下来的苗头,心中越来越急,对那女童的怜惜之心也越盛,最后竟然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非得进去和李晳说道说道不可。
要换平时,关礼可不敢招惹李晳,二人无论家世地位,才学功名都相距甚远,和李晳对上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可关礼这回像是昏了头一样,为个素昧平生的小丫头也是豁出去了。他只好暗暗给自己打气:景妲是景伟的妹妹,自己是景伟的至交,这样算下来景妲也是自己的妹妹。景伟那个孬种,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敢放个屁,可我是谁啊?我多仗义啊!他不敢出头我替他出头!
这么想着,关礼也觉得腰杆硬了些,这才鼓足勇气敲响了李晳的房门。
景妲听到响声吓了一跳,她睁开原本半合的双目,看向李晳,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稍觉安心,可那越来越响的大力拍门声,让胆小的景妲无法做到李晳那样不动声色。
“子舒哥哥,你停一下吧,你去看看外面是谁吧!”景妲娇声哀求道。
“管他作甚!”李晳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依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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