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难道嫂子给自己的药有问题?不应该啊,嫂子是个非常细心的人,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啊!
她着急的样子落在李晳眼里只觉得惺惺作态,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丧失理智要了她的身子吗?既然已经得了手应该赶快动作啊,怎么还装出一副不明所里的样子?是了,真是太过狡猾了,定是想着迫得自己坚持不住对她用强,她也好在事后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可叹这样奸诈的女子自己居然以为她单纯,真是大江大河都经过了却在阴沟里翻船。
李晳十分想推开她,但手刚一伸出来就不由自主地想去脱掉她的衣服抚摸她的身子,他颤抖着收回了手。又觉得身子软成了一滩,站也站不起来,似乎前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那里,只有那孽根坚硬无比。
李晳不想和这个贱人多说什么,低喝了一句:“你快滚开!”
景妲被他这样一骂险些哭了出来,她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眼见着李晳情况不好,还不知道这药是不是有毒,她哪里能离开?只能带着哭腔问道:“大哥哥,你哪里难受?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李晳身上没有力气,也推不动她,只觉得如果再不纾解怕要爆体而亡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等过了这关再和这个小淫妇算账!
他颤抖着手摸上自己已经被阳物高高顶起的袍子,隔着布料上下摩擦起自己的下体来。虽说当着人面自渎实在难堪,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景妲方才只注意他的脸了,这才觉察出他下体的不对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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