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哪里有女人配用得上他从苦寒极地采来的万年冰玉?要不是不忍见景妲此次去川岳书院受苦,他也没想着下这样大的力气帮她。如此看来,这丫头还是因祸得福了。
景妲羞得将小脸埋在先生怀里,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她上辈子也听嬷嬷说过有宫中秘药可以减轻那些羞处的颜色,不过可没胆子去多问。好在她也因为不太喜欢和夫君欢好而房事频率不高,再加上底子好,羞处天生颜色就浅,因此即使到了三十几岁那些地方还是嫩粉如少女。
先生做完手上的活儿后,又忍不住逗弄了一会儿景妲的身子。可惜此时玉质还未被完全融合,为了不影响效果,先生也不敢太过肆意,只能将自己粗大的下体在景妲的小腹上摩挲取乐,放过了她的阴户。
在先生终于心满意足放她离开时,门外守候了许久的蓓儿搀扶着自家软得走不动道儿的小姐慢慢往回走,她好奇地问小姐是不是被先生破了身子,却被景妲娇羞的否认,还是不肯相信:“那您和先生在屋里那么久干什么了?可别骗我说聊天忘了时间!”
景妲哪能把那些事和她讲?只是低着头掩饰脸上的羞红,如锯了口的葫芦般一言不发。
后面的几天,先生卯足了劲帮景妲突击,可惜景妲的理解能力有限,只听了个半懂,这样飞一般的进度除了神童堂姐谁跟得上啊!
终于到了离家的那日,景妲被商夫人的叮咛嘱咐灌了一耳朵,才跟着张氏上了马车,同行的除了蓓儿还有张氏的贴身丫鬟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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