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用再拖累老头子和儿子儿媳了。
这段日子她住院了好几次院,后来还要定时去医院进行透析,那钱是花花的往外流啊,年轻时攒的那点钱全共光了,尽管他们极力隐瞒着她,不让她操心治病的钱,可她还是能从他们的言行中察觉出来。
期间有好几次她都想放弃治疗,自我了断,省得连累儿孙背一身债。可老头子看得紧,一辈子夫妻老头子是最清楚她的,他强硬的说不到最后一刻,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她治病。
现在,她居然悄然无息的,就好转得这么明显,怎不叫她激动异常。
婆媳俩都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眼泪横流,就是止不住,俩人干脆抱头大声哭泣起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憋屈哭出来。
晚上二叔公和刘书霖回来时,听了她们婆媳的话,也是激动得眼睛通红,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当时刘书晴在场,他们肯定会感激得给她下跪的。
如果不是林月拦着,父子俩连夜就要去感谢刘书晴了,还是林月以太晚,不好去打扰她休息为由,才打消了他们这个念头。
晚上,刘书晴吃完晚饭,和家人聊了会天,就进房间里休息了。
实际则是进入房间,准备画图,没有画纸,她就拿着刘书博放在,电脑旁的一沓a4纸将就着用先。
她拿起铅笔,龙飞凤舞的写上,竹编两个字,突然她身体一僵。
她好像忽略了一件事,她的笔迹和原身有一点差别。原身学西医临床医,笔迹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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