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猖狂,他抬手,却没有提剑,只是重重捏住眼前人的下巴,冷声道,“你休想!”
一把抓住白衣青年的腰,他们在无数惊呼声中坠入深潭。水声轰鸣,飞散的血色里他吻住裴绮冰冷的唇角,水太冷,眼前人的神色更冷,他将人推开,然后转身逃开,不曾回首。
昆仑已毁,先生已去,他二人反目,从那一刻,天下之大,他竟再无容身之处。
丹渊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一层冷汗。
他又做梦了。
梦中生离死别,肝肠寸断,睁眼却静静的躺在房间里,身上裹的似粽子,脑袋边躺了只小黄鸟,翻着肚子打了个滚,一脚蹬到他脸上。
梦境同现实交错,他一时有些呆怔。
如此频繁的做梦,大概是他上次私自取了锁魂玉的后遗症,梦境里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但大部分的时候他会梦到从前。
数年前他刚醒的时候有人劝他要洒脱。从前种种,不过过眼云烟,好不容易活过来,若是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堆在心上,只是平白添了爱憎,只怕是又恨又累。
况且他如今身体脆弱,不易劳神,好好活着,岁岁平安该有多好?
但他不愿意……他终究是意难平。
在床上又躺了片刻,直到半开的窗户落进了阳光,他才拥着被子坐起来。身上还是疼,裴绮上次对他用回春术只用了一半,治了内伤,外伤全丢在那里,然后天天盯着让他喝药。
丹渊如今是身上疼,嘴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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