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傅云洲嗤笑。
不过是娇养出来的花儿,懂什么呢……程易修是他仅剩的亲人,除了他,他一无所有。而程易修除了他这个哥哥,也没人可以依靠。
“萧晓鹿和我说了一些事,程易修也说了一点,”辛桐还是克制不住地心软,“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很乐意听。”
“他们应该都说完了。”
“他们说和你说是两回事。”辛桐软下语调。
“小姑娘。”傅云洲轻笑。“别摆出一幅救世主的面孔,理想主义的模样很招人烦。”
辛桐心头突然酸疼,像是被针刺伤后的应激反应,或是冬天的冷粥倒进胃中,梗得难受。她露出柔软的肚皮希冀对方也能以温柔相换,结果平白无故挨了一脚。
“所以您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问我和程易修有没有上床?”辛桐讥讽。“那我们上床了,就这样,您满意了?”
傅云洲对于察言观色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锐。见辛桐不高兴,他胸中的积郁反倒散去不少。
生气的模样和被欺负时的模样一样可爱。
他轻轻一笑,从抽屉中拿出写好的支票,推向辛桐。
辛桐瞟过支票,庸俗地心肝儿颤了颤。
一千万。
“照顾易修的费用,”傅云洲说,“买几套好点的衣服,万一被狗仔拍到也不至于太掉价。”
“就这样?”
“还有每周汇报近况,不用太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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