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仁莫湾直接炸毛,从床上翻身而起吼道:“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非强是不是?赶快回你屋睡觉去。”
滕子封沉默不语,直勾勾的瞅着浴袍松散而露出白巧克力色胸膛的仁莫湾。
“你到底回不回屋?别在这站着碍眼。”滕子封不听话,仁莫湾拿他也没辙,这孩子长得人高马大的,哪里是他能轻易驾驭了的,嘴巴凶归凶,仁莫湾心里还是担心滕子封的身子,刚才就瞧着他一个劲的咳嗽,这要是再吹一宿空调,明儿起来不得直接发烧?
滕子封还是不吱声,仁莫湾生气,躺床上就翻过身子背对着滕子封,倒霉的孩子,老子就不信了,看你还能不能再在老子床前站一宿,你特么冻发烧了,大不了老子照顾你。
滕子封没让仁莫湾失望,真的又在仁莫湾的床前又站了一宿,第二天也如这厮所料,滕子封直接发起了高烧,气的仁莫湾捶胸顿足的,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说滕子封好。
都病成这样了,挂着药水还不忘去厨房给仁莫湾做午餐,仁莫湾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到了晚上,就也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滕子封继续和他一个床睡觉,不过,这厮严重警告滕子封,睡觉可以,但必须要一人一床被。
呼~仁莫湾可算长吁一口气,他和滕子封置气,都特么两天没睡舒服了,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伸手跨过滕子封关了床头灯,然后脱掉身上的浴袍光溜溜地躺在自己的小被窝里,奶奶的,还是裸睡舒服。
“小爸爸,你睡了吗?”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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