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那湿漉漉的口水浸湿他的臀肉,也喜欢被仁莫湾的手指抓着、捏着、把玩着,有他说不好、奇怪的感觉,就觉得这样最亲密。
“醒不醒?醒不醒?还装睡?还装睡哈哈哈哈~”仁莫湾忽然松开了蜷缩成一团的滕子封,然后一面用头部像猪拱白菜一样的拱擦着滕子封的小身子,一面伸手搔滕子封腋下的痒痒肉,引得滕子封再也绷不住的张开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啊哈哈啊哈哈~不起不起~~痒~好痒小爸爸,哈哈哈哈,封封不起不起,啊哈哈哈哈~”小家伙被搔弄的痒得不成,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踢打叫嚷,仁莫湾也来了孩子气,压制着滕子封就不松开,上下其手的痒着小恶魔,一直到闭着眼睛的小恶魔笑出了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