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封,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的抓心挠肝、左右为难,如此一熬,就是一夜,直到天光大亮。
被浇成落汤鸡的仁莫湾五点钟才晃晃荡荡的从外面回来,趴伏在滕子封床前睡去的荏苒觉很轻,当钥匙插入门锁的时候他就被惊醒,睁眼、起身,小人睡的酣甜,荏苒不顾麻痹的双脚直奔客厅,就瞧着浑身狼狈的仁莫湾哑着嗓子道:“我没找到……我没找到………他有没有回来啊?有没有回来小舅?我,我先眯会,8点你叫我,咱们去派出所,呜呼~~”只甩掉一只脚鞋子的仁莫湾眼前一花,径直倒了下来,吓的荏苒魂飞魄散。
仁莫湾自倒下去开始就高烧不退,急的荏苒是手忙脚乱,幸亏昨晚他给滕子封喂了药,小人儿今天醒来后啥事没有,荏苒去请医生了,嘱咐滕子封看着点快要烧糊涂的仁莫湾,根本没倒出功夫来盘问滕子封昨天的事情。
站在仁莫湾的床前,滕子封那双黝黑黝黑的眸子流露着不适合他年龄的光芒,垂着头,直勾勾的瞧着被高烧烧的面颊红润、嘴唇干裂的仁莫湾一点悔过的心思都没有。
他不想说出真相,昨日小恶魔没有追上仁莫湾的车子,最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回到家中,他是抱着一丝期望的,希望他回来的时候仁莫湾已经到家了,结果令他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