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详细说。”
陆郎儿哪敢起身,只是直起身体,依旧跪在地上。汝南王则走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说:“最近城中传的大事,你可知道?”
最近的大事估计就那一样,陆郎儿想了想不敢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只能说:“听到一些风声。”
汝南王看他一眼,也不问他如何知道,便说:“你知道就好。如今国家有难,你虽然微贱是不是也得出点力了?”
陆郎儿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可汝南王却话锋一转说道:“你放心,我还舍不得送你去沙场送死,只是要你去一个人那。”
陆郎儿以为他要说郑飞扬,可汝南王却蹦出两个字:“太子!”
这两个字让陆郎儿愣了半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汝南王看他疑惑的神情,嗤笑道:“我那哥哥懦弱无能,胆小怕事,只会缩在自己宫里绣花缝衣,成日将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这样的人如何能继承大统呢?”
陆郎儿完全不懂汝南王究竟想说什么,只是听他絮絮叨叨的控诉了哥哥的种种不是,说道最后,汝南王咬牙切齿的愤愤道:“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偏心袒护他,本王早就取他代之!明明是一母同胞,他却连正眼都不想看我!”这一说,他是动了肝火,生生从红木椅子上扳下把手的一角狠狠丢在地上。陆郎儿总算是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半。
汝南王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调整了呼吸,又从胸口掏出一个小瓷瓶说:“老头子时间不会太长。不管鞑子人最后究竟怎样,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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