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过来让我新纳的性奴瞧瞧!”
陆朗儿怕极了,也不知他们将靳文君折磨成什么样子。
四个士兵将浑身精液散发阵阵骚臭的靳文君拖了进来,他浑身粘了泥土后精液的混合物,肮脏不堪。脸上糊满精液,下巴因为长久张开而脱臼不能闭合,不停的流着涎水和精液。乳头变成黑紫色,和乳晕一起肿成小葡萄大。胸口满是手印的青痕。最可怕的还是屁股,大腿内侧和臀肉紫青一片,中间的肉洞已经被撑开一个合不拢的圆洞,一眼看得到里面红色的肠壁,正泡在白花花的精水里,一抽一缩。肠壁和肛口都受了伤,流在腿间的精水都是粉红色。
他两眼涣散,如同痴傻,话也不能说,只能哼哼。
陆朗儿怕得要死,不顾波木花正当着士兵的面奸他,忙用肛肉加紧了他的肉棒,主动套弄。
波木花很享受陆朗儿的殷勤,便说:“你若想尿就告诉我,喂给这狗奴吃,这贱货除了精液也喜欢喝尿。”
陆朗儿梨花带雨的哭道:“大王饶了朗奴吧!”
波木花不悦,抽了他两下屁股道:“本王最讨厌行房时候哭哭啼啼,叫你尿就尿!”说着揪起陆朗儿头发,将桌上满满一壶水灌进他嘴里,并摔他在靳文君面前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选他身上一个洞尿,要么我让他们也尝尝你的滋味。”
陆朗儿赶忙收声,红着眼睛看着半死不活的前主人,半响说:“朗奴选他的嘴。”
波木花哈哈大笑,命人将靳文君头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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