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非常理解柳亦男现在的心情。
姐姐和两个妹妹,还有弟弟,理直气壮地找她要钱,固然可气。
但是,如果经过测试,姐姐、妹妹和弟弟,全都对她见死不救,对柳亦男的打击更大。
此前,柳亦男痛恨父亲,甚至离家出走,但是与原生家庭基本上处于藕断丝连的状态。
她对姐姐、妹妹甚至弟弟,还心存一些亲情幻想。
如果这次姐姐、妹妹和弟弟,全都对她绝情寡义见死不救,柳亦男心存的这一丁点儿亲情幻想也会被彻底浇灭。
柳亦男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太失败了,到了最后,众叛亲离的那个人,竟然不是父亲,而是她。
司寒接到到柳亦男的电话,已经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了。
司寒淡定地说:“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这个计划的真正用意,并不是简单地帮你摆脱姐妹和弟弟的纠缠,而是为了拯救你。”
“什么意思?”柳亦男有些不太明白。
“你的人生需要从其他角度认真反思,时机成熟之后,你自然会明白。”司寒说完,挂断了柳亦男的电话。
白露在一旁感叹,“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医生,能像你一样,那么有耐心地为病人答疑解惑。”
司寒把案头的一本《伤寒杂症论》放到白露手上,“少花心思吹捧我,多花一些心思背书。”
“《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难经》,甚至连《四圣心源》我都能倒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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