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故意叹了一口气,说:“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复杂的病,60剂药并不多。”
柳亦男红着眼圈,伤心对欢姐说:“嫂子,果然跟我的预感一样,卵巢早衰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是问题。”
欢姐都懵了,半天才缓过来神儿,“这……这么严重?”
柳亦男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欢姐吓得不轻,急忙问她:“到底是啥病啊?”
柳亦男哽咽着说:“肝肾都有很大的问题,如果这两个月内无法逆转,就要做肾移植和肝移植。”
“啊?”欢姐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劝道,“一定要听司寒大夫的话,回家好好喝药,好好休养,公司里的事儿,让我弟一个人忙就行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柳亦男伤心地说。
60剂药,分成两大包才装下。
司寒亲自上阵,帮她们把这些药装进车里,把后备箱都快塞满了。
柳亦男喝了麦冬酒,只能有欢姐开车。
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让欢姐把车停在小区附近的美发店前面,然后下来了。
她是这家店的会员,里面的托尼老师都认识她。
“柳姐,好久没来了,今天来洗头还是做发型?”
柳亦男摇摇头,说:“给我剃光头,剃得越干净越好。”
托尼老师都愣住了,“柳姐,你别逗我了。”
柳亦男盯着他的眼睛,“我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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