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幸运的,因为有些人不止是成年后的生活不容易,小时候就过得很辛酸。”
柳亦男被司寒精准地碰到了痛点,脸抽搐了一下,想苦笑,却连苦笑都没力气笑,只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小口麦冬酒。
“第一次喝这么奇怪的酒,味道还不错。”柳亦男深吸一口气,想换个话题,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在这间办公室里,你不是病人,我也不是医生,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是朋友,什么时候想喝麦冬酒,随时都可以过来,只要我在这里,一定奉陪。”司寒说着,也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柳亦男望着杯子里浆白色的酒,没话找话地说:“我听嫂子说,你七岁就给人看病了,这些年,你一定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病人,应该还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病人吧?”
司寒笑着摇摇头,对她说,曾经遇到过一个三十来岁的女病人,情况应该跟她差不多。
于是,司寒便把那个女患者的故事,绘声绘色地给她讲了一遍。
柳亦男听他讲述的过程中,几度流泪,听完之后,一边掩饰自己哭红的眼圈,一边哽咽着说:“你是不是有异能,可以用读心术看穿别人的心思啊!”
司寒摇头否认,“我讲的都是真事儿,如果不是病人给我讲得那么详细,我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世界上还有这么重男轻女的父母。”
柳亦男说:“你讲的故事,简直跟我的故事一模一样。”
司寒听了,心里有数了。
刚才那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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