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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没事儿了,你可以继续休息了。”孙联星伏在父亲耳边,小声说道。
于是,孙联星又闭上了眼睛和嘴巴。
司寒默默地走出病房。
其他人迅速跟出去了。
病房门重新关上。
陈教授一脸嘲弄的神色,说:“现在死心了吧?我就早说过,这种情况,肾内科救不了病人,中医也救不了病人,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孙联星不死心,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望着司寒:“司大夫,我爸还有救吗?”
司寒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反问孙联星:“你希望你父亲恢复到什么程度?”
“当然希望父亲能恢复到完全健康的状态,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司大夫望让我父亲少受一些罪,哪怕再延长三两个月的寿命,我都感激不尽,一定会重金酬谢。”孙联星说道。
司寒听了,淡定地说:“你父亲的情况,说危险,也真危险,因为随时都有可能去世,说简单也简单,如果接下来的第一剂药能力挽狂澜,后面就简单多了。”
“简单?”陈教授在一旁说,“病人都这样了,你就别故弄玄虚了,没救了就是没救了,别给孙先生虚假的希望,否则只会让孙先生再次失望。”
司寒并没有理会中西医结合专家陈教授的冷嘲热讽,而是淡然地对孙联星说:“我现在就写个方子,然后回医馆配一剂药,煎好了带回来,快尽给你父亲服用,然后就看服药之后两个小时内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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