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修行千年,现在重生到二十岁,已经可以相对冷静地思索父亲的死了。
他这两天,越想越觉得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首先,父亲用的方子,他都看过,根本不可能会诱发病人中毒身亡。
抛开剂量谈毒性,那都是耍流氓。
相反,他坚信,经过一个月的治疗,病人应该已有恢复到可以自己来复诊了,不可能会死。
病人,肯定是被谋杀。
病人的丈夫已经被抓起进关进监狱了,那就是一个嗜赌成性的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对中药也是一窍不通,不可能想到用马兜铃谋杀自己的妻子讹人,背后肯定有中医同行指导。
甚至有可能,整个事件都是由懂行的人策划。
如果不是病人的丈夫醉酒放火,按照事件的发展,司寒的父亲,甚至是司寒,都可能会因此事,而被媒体搞得身败名裂。
司寒现在怀疑,是同行借刀杀人。
司寒的思绪,回到眼下。
他对李暖央说:“我没有刻意躲着谁,只是有一些问题,想要一个人好好的思考。我已经决定了,我会重新打理父亲的诊所。”
他想守株待兔,引出真凶,为父报仇。
李暖央听到这句话,暗自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嗯!”司寒点点头。
话说到这里,应该就是分别了。
恋爱系统急了,“主人,快约她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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