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些,他才主动找到他,何靖亦那时正逗弄着府前一只小狗,听到那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子期,我该走了。”
这声“子期”真是无比诚恳,仿佛他们是多年知交,
何靖亦丢下手中的东西,径直带着龙致言转身去了府中后院的小亭上喝茶。
睡莲的叶子蛰伏在水面上,中间那嫩红的花蕊还为绽开,但也别有一番韵味,何靖亦叫倒茶的侍女离开,一时竟显得格外静谧,“这知县府,最好的地方就是这处亭子了,冬日看雪,夏日看荷。”
何靖亦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股子清香散开,他徐徐开口,“言儿,你可知,从小我父亲告诉我,许多事情强求不得,我生来就不是做官的料子,不会说话,性格不讨喜,诗情才赋也比不上其他几个哥哥,但没关系,我是何家的子嗣,哪怕我是如此糟糕,总归有人护着我。谁想到造化弄人,如今该登科的死了,该为将的也死了,独我这个最没有出息的倒做了这芝麻大小的官。”
何靖亦的语气平坦,像是在说件最寻常不过的事,龙致言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竟从他的语气中读出了一丝悲戚的味道。
“我父亲与你父亲不同,他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身上有股子杀伐之气,说一不二,不善交际,我小时候很怕他,睡觉之前他抱一下我都能把我吓哭,但那时我也只怕他,他死后,我便没有怕的人了。”
何靖亦眼神从睡莲上挪开,转而看着龙致言。
龙致言有些惶惶,那人却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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