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冰翻眼看凤羽嘉。这鸟祖宗有个化身在开四御会,约是又讨论到了要紧事务,识神放在那一头,留了个躯壳在此处。心头一松,看在共处一室能相安无事的份上,他便也上榻歇息。
他已有多日未睡,和衣而卧须臾,忽觉腹中翻腾,小小地放了个屁,竟是吃多了萝卜闹肚子。
揉眼捞靴,下榻去出恭,回首看法相庄严的那鸟,他不自禁地调侃:“一动不动,孵蛋呢?”
凤羽嘉仍是纹丝不动,有避尘珠傍身,想来是没被他的萝卜屁惊扰。
白语冰笑着出门,红线随他走动而延长,又令他略有些不爽。直往客栈后院的茅房而去。
此时夜已深,圆月当空。这月亮与他在仙界所见的清亮的月亮不同,晕开血丝般的毛絮。
他无瑕细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没有避尘珠加持,嗓子眼里有呛了人间尘土之感。
茅房倒还算干净,小吊脚楼的样式,蹲坑下乃是一缸,缸置在板车上,入夜有人拉走更换。
此时显是换过了空缸,白语冰解了裤带蹲下,气沉丹田,忽瞥见门板正对他脸处有一小孔。
这个他听师父陆压道君讲过,人界茅房会凿开一孔,有人来推门,从孔内看见便能及时喝止。
白语冰这才有下凡之感,对头顶的化血鲮晶木道:“刺儿,这人界的茅房,你没见过罢?”
化血鲮晶木却并不想观摩他出恭,化身紫晶豆芽躲在他的发丝里,识神早已回了仙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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