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越多,而另一边,凉人的损失更加惨烈,跌落者的惨叫声从未停歇,雾中却仍有无数人如飞蛾扑火般,前仆后继,涌上城头这绞肉的机器。
李承嗣将身边的人遣出去助战,将撞杆丢给守在这段城墙的士卒,咬牙道:“这里决不能丢……再撑一个时辰,太阳出来以后雾就会散了!”
承志耳朵微微一动,猛然跃起,宝剑如闪电般递出,浓雾中爆出一声兵刃相交声,那凉人尚来不及露面,已被承志一剑逼退,跌落在城墙上盛沙石大瓮上,一个打滑,承志顺势一剑削出,将其挑下墙头!
李承志收剑回鞘,惊恐地退回承嗣身边,举目四望,白雾中影影绰绰无数人头涌动,敌我难辨,不知有多少敌人正在源源不断攀上,不由带着哭腔道:“哥哥……”
李承嗣一手按在他肩上,却不对他说话,只对副将道:“凉人的云梯太过简陋,钩杆可以暂且卸了,大家只用撞杆,方便行动……”
他的声音稳定有力,承志被兄长的镇定所感染,略略松了一口气,紧紧贴在承嗣身边不敢稍动。
城头搭上来的云梯明显是就地取材,临时所制,有些上面还带着粗糙得足可以划破手掌的树皮,更不像衍国标准配备的云梯那样有钩锁可以钳住城墙,也就用不到专门破这机关的钩杆,把好时机和用力角度只用撞杆就能将其推倒。幸亏如此,否则以凉人的军力全数压上来,雍城只怕半天时间就将易主。
这还是有副将提醒,加派人手值夜,做足准备之后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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