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被转了方向所致。
有人去将马车赶了过来,那大汉扣着承嗣上了车,一边低声道,“天父?这群疯子……且去看看也好。”
这时那带面具的领头之人又开始大声念着古怪字句,每念一句,那些随行的黑袍人便在胸前齐刷刷摆出手势,不停变换,看的那大汉啧啧称奇,回头问承嗣,“小子,他们在喊什么?”
李承嗣药力未褪,一番折腾下来,手脚均酸软无力,无精打采道:“大约是祈年一带的古语,我不……”
他冷冷道,“你不知道?”
李承嗣无力争辩,只得乱扯一通,“幢幢兽影,食我血肉,仁哉天父,赐我圣火。滔滔巨浪,毁我舟楫,悲哉天父,化我棚席。漫漫黄潮,侵我故土,慈哉天父,予我禾谷。”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衍国真是不知所谓,开国皇帝还是个木匠……”
李承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次那大汉专心朝外看,并未察觉,不然少不得又要挨上几个耳光。
过了两柱香工夫,终于到了个小村落,那群人极有次序地站好,有人将人像抬进个祠堂模样的大厅,带着面具那人站在屋外,拿一根奇怪的棍子,开始冲着人群不停地说着音节古怪的话,铿锵有力,颇为激动,而后将黑袍一脱,上身赤裸,下身只围半幅白布,露出遍体不知什么颜料涂的奇怪线条,开始缓缓舞动,跳跃,似是进行什么仪式。
承嗣被扯着下车,站在众人身后围观。
少时,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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