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那话儿亦未幸免。
大汉脸色铁青,抬手一拳重重击在承嗣心口,将他打得直飞出去,撞到墙上,又滑下来,跌在床上,口鼻喷血。
他被气得发疯,见承嗣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已经污得不成样子,着实不堪用,便直接撕了几下承嗣下身衣服,持枪便要直接顶入。
然而承嗣又惊又怕,后庭不需刻意便已缩得死紧,又无物润滑,那话儿也不过是肉做的,哪里顶得进?
那大汉并非久行旱路之人,识不得其中关窍,怒火愈来愈炽,竟是随手扯下床上勾帐子用的玉钩,朝里一捅。
承嗣眼前一黑,几乎没昏过去,后庭被这一下捅开,当即皮破血流。
那大汉丢了玉钩,趁洞口尚未闭合,一鼓作气整根插了进去。
承嗣手足均被牛筋绳缚着,连番挣扎之下,绳索几乎勒入肉中,然而他半分感觉不到,只知下身如被钝刀切割,有人在自己身上肆虐。
臀部传来两下重重击打,那大汉在身后怒喝道:“放松点!想勒死老子吗!”
接着被揪着头发,狠狠对着墙撞去,砰砰两声,承嗣只觉天旋地转,魂都被敲了出去;待定下神来,太阳穴突突跳动,头颅胀痛,耳中嗡嗡作响,眼中一片赤红。
他不敢再反抗,几乎是麻木着顺从了身后人一切动作,竭力放松,任凭钝器凌虐。
对方的呵斥怒骂都已远去,脑中一切放空。
离宫变不知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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