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随便说得通的。

    ……

    左云爵雕塑般站在病房的门口一动不动，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念暖嘶声的叫喊，和低低的抽泣声，一下一下抨击着他的心脏，让他疼痛万分。

    顺利诞生的孩子竟然让她这样痛苦，那一个让他狠心杀戮的孩子呢？他到底是不是人？

    她生孩子的时候，直到现在，他一直反反复复地去思考这一个问题。他看上去冷静无声，但是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紧张、多恐惧、对愧恨。

    平生他最恐惧的就是今天了。他一直萦绕心头的问题是：万一……她力气稍微少了那么一点……他怎么在这个世界上度过余生？

    念暖醒来，已经是灯火阑珊的时候。

    听到低声的啜泣，还有饭菜的香味。她愕然了一下，转头看去，某人捧着的应该是饭菜，正背对着她。

    是他在啜泣吗？

    “左云爵？”她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他抬手好像是擦了一下，转过来：“醒来了？”

    “嗯，你在干啥？囡囡呢？”

    他鲁了一下嘴，低头把她抱起靠在床边：“痛吗？”声音真的有些沙哑。念暖悄悄瞄了他一眼，眼睛好像又没有红。

    “来，吃东西，睡了整整一天，都快饿坏了吧？”

    念暖点头，他给她喂着红糖水，还有小米粥。

    念暖实在饿，吃了米粥，叫他把女儿抱过来。她用食指碰触着女儿的小脸蛋：，一边问：“护士给她喝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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