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刚才涌出了一些,接着就一直没有。
“好,马上就到医院,看医生怎么说。”他额上满是汗,鸭舌帽还是没有褪下。
医院到了,他开门下车,连钥匙都不拔,抱着她就往里面跑。
她揪住他的衣襟:“车子!”
“阿桑他们马上到,会处理。”
每一个家庭,每一个生孩子的妇女都是紧张,因为这是人生里最大的一件事,医生却不是这样。
“姓名?……病历呢?以前检查报告怎么不一起拿来?……现在什么状况?……”
“你能不能快些!”鸭舌帽一下脱掉帽子,一双灰黑的瞳孔炬着两束危险的光芒,吓得医生护士都哆嗦。
“不要管他,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所有东西我都没有准备好,因为我的预产期是六月一日。我还在上班。”她又转头:“你出去!”
“不。”他坚持。
“你去跟我妈打一个电。话,叫她把东西送来!不然我……我就不理你!”突然之间的天掉下来的一个人,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怎么舍得说出割舍的话?最后只能哄。
他憋屈地走了出去。
“老公呢?为什么不叫老公拿来?这一个是……你弟弟吧?长这么大,没见过生孩子,这么凶。”
念暖心中堵塞全部的委屈:“我老公?……这个是我哥哥,他脑子有点毛病。”
“哦,怪不得。好像急得他要生。”护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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