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听着他的呼吸急促,一双眼越发的黑,黑的很深,他的身体很烫,连带她的身体与他接触的部分也烫煨得一怔颤栗。她才不傻!刚才那一句,不是恫吓,身体紧贴,他身上的反应如此,她自然清楚,那滚烫的坚硬抵着她,分外的大。
她心里惊、也是苦,一天的坚持,到了这个时候,确实有点要败下的迹象,她难受极了,忍不住写出了哽咽。
左云爵好像是被她的声音慑住,也不顾自己的情。欲,从她的身上起来,挨着她坐下,一言不发地把她的衣服一一穿好。穿的过程,自然会碰到她的某些地方。
“臭流。氓!没有信用的臭流。氓!”念暖好像不知哪里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卯足了劲,往他的身上打。一边打,一边骂,泪水凝着,嘴巴扁扁的,不停哽咽。
左云爵也不避开,任她打了好久,才将她打累了的手脚一并抱进怀里,自嘲苦笑:“我是流。氓?你是回来跟我一起的,我碰你不过是把持不住而已。有什么问题?我愿意用强吗?不是的,念暖。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心里要什么才那样做。现在你不愿意,我忍到怎样都不舍得碰你。”
他说话一向都是冷狠的,现在说的是什么?传闻的经典言情故事里面,有一句话闪在脑海:床上男人讲的百分之九十八都是谎话。
他这样说,大概是谎话罢。不知为什么,他的谎话念暖听着,心念里泛起温暖。
他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女人跟男人一样,都是喜欢冒险的,骨子里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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