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懵懂着，蒂娜的手枪歪过了阿桑的肩膀，正对准了自己。

    他一双眸子里都是血丝，红得让人寒秫，他的身子摇摇晃晃着，却有一丝又一丝的狠戾从瞳仁里慢慢渗出来，将最初的痛苦全部埋住了：“我再说一遍，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是你要她的命，不行。”

    “我势必要杀了她！”蒂娜抓狂，眼里厉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他痛苦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蒂娜手里的枪口像一下变大了数倍，甚至于伸出了利爪来，一下一下往心深里剜，他轻轻摇头，不能一语。

    “你是这么爱她？”蒂娜紧密着唇，扣动扳机。

    “我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我爱过的蒂娜高贵尊荣，冷静清高。她从不会这样的崩溃状，很难看，你知道吗？我跟你说了一天，我不是要把你抛弃！我很累。你忘了吗？就在今天早上，她才救了你一命，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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