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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左磊动了一下轮椅，靠近她。

    唐念暖下意识退了一步，又不得不迎着他走上去。

    “左必聪为你挡了左必荣的一枪，你在警察面前说了26次，从来不觉得你自己应该死吗？”他眼里是一种仿佛要将人拉坠入深渊的沉重和绝望……他的歪斜的脸，就像一个龟裂的瓜，狰狞恐怖，就是索命鬼也没有这样的阴厉、凶狠。

    唐念暖一下子心冷硬起来，仰头望着左磊笑：“我没有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死，但是我当时也是愿意给他挡一枪的，你失去儿子你难过我懂，但是我失去了他……我……宁愿死的人是我自己！……不好笑么？左先生您老人家养的孩子自相残杀，你倒埋怨起我这一个外人来了？”

    “你敢嘴硬！”

    左磊一双凶眸，更是控制不住情绪，举起了身边的拐杖，狠狠朝着念暖的肩膀打去！

    人人都以为她会躲开。毕竟左磊不能动，而她只要侧一下身，就能躲过。没有必然硬硬然的受这样的一道打。

    可是，众人惊愕之中，“啪！”一声重响。唐念暖的身体歪了一下，左磊的拐杖一下跌落，因为用力过猛，左磊整个人从轮椅上扑落。

    幸好旁边的秦天看到，半跪把他托住才不至于摔倒。

    “唐念暖！为什么……不……躲开？”左云爵握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眼里全是痛。

    “这是我应该受的，”她含着泪，唇抖动着，一手挥开了左云爵：“你们都值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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