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刀上全是我的指纹，我是自卫。他们在你的、我的身上都拍了照片。”

    “她爸爸是大官。”她的声音也是僵硬的。

    “我早知道。她的罪名太多，警方布下的陷阱就等她跳。她爸爸这一次也帮不了她。”

    “奶奶呢？”

    他沉默了一阵，用大毛巾包裹着她，就像对待一个婴儿。

    “我想知道。”她坚持。

    他叹了一口气：“不想说，我只能告诉你：你对她做的，还不能卸去她的罪孽的百分之一。”

    念暖点点头，双手拉紧了大毛巾，任由他把自己抱起。她靠在他的肩窝里，小声问：“云爵哥哥。”

    “嗯？”

    “你杀过人吗？”

    他笑笑，下颌压了一下她的发旋：“我第一次……比你紧张多了。后来……”他在念暖耳边轻声的说：“我发现，如果真想杀一个人，没必要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有很多种方式让一个人死！”

    唐念暖想了一下，嗯了一声。他已经抱她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

    “爵，你知道我洁癖。”一个冷冷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身后。

    左云爵转身看了蒂娜一眼，似乎是一怔，默默的收了紧抱着唐念暖的手：“念暖，自己穿回衣服，我给你煮一壶咖啡。”

    她感觉冷，一阵阵的寒冷让我牙齿嘎嘎做响，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蒂娜在一边微微笑，紧紧地看着念暖：“这是我们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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