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自己了？”他在她的被子最下面，揭开，一手握住她的脚。

    “痒……！”她顾不得了，她最怕她捏她的脚。每一个脚趾头捏着，有一股乖乖的感觉从心底里升上来。

    “那你透出头来。”他握着她的脚，只是不再捏她的脚趾头。

    唐念暖像一只乌龟，探出了头：“我的手烫着的地方还痛，你不能这样对我，不然我自己死了更好。”

    他放下了她的脚，又再凉凉的看了一下，最后还是用被子盖上，坐到她的身边，拿起她的手看了一下，沉声道：“好多了，如果真的能忘记……我陪你在这里做下去。”

    这是他的承诺吗？

    可靠吗？

    念暖听到自己的心狂烈地砰砰着。

    手是好多了，大娘的那些膏。药的确很有用。他放下她的手的时候，她好像想起什么，突然眼珠子一转，一手把他染了药味的保暖内衣一下套在他的头上：“冷，穿上。”

    她自己？很快地又倏地钻进了被窝里。在一个“他猜不到”的小空隙里偷偷露了眼珠去看他抓狂的样子。

    他似微微一怔，脱掉了那一件衣服。又抿了抿唇，大手握了握——这时不必察言观色，她就知道他想揍她。“你这唐念暖！”——嘿嘿，他就在最抓狂的时候咬牙彻齿挤出这五个字。

    她早用被～褥将自己裹个严密，他被角也搂不着。

    他狠狠盯了她一眼，哦哦哦！他竟然发现那一个“他猜不着”的小空隙。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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