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你笑。”

    “冬天，蛇都冬眠。”阿桑抓起她的小腿看了一下，“是藤蔓缠的。”他很快地又放下了她的腿，走了出去。

    衣慧进来，手上有些万花油，她把这些交给念暖：“自己来？”

    “当然，我是外科医生。”她接过，“你帮我撩起衣服。橼”

    衣慧拿起她的浴袍，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腿上，一棱棱，一道道的全是凸起的痕迹。那是山藤缠绕、还有掉下水里擦伤的痕。有些损了皮，有些淤青成一大块。

    “別这一个表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你就看着我中大奖？”唐念暖扭着身子给自己上药嚓。

    “这里这样红，会不会是中毒了？能不能帮我叫阿桑进来看看？”衣慧问。

    “不是中毒，是刮伤了而已。没事的。”她把药棉递给衣慧：“帮我，腰那里，痛死了。”

    衣慧把她的衣服再往上拉，突然倒吸了一口气，沉声低吼：“唐念暖！”

    “怎么？”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摔进水里的？腰部横的这一道的淤青，好像是画上去那样？”衣慧想不出怎么掉进水有这样的伤。可，念暖马上明白了，有些事情她可以装作没有发生，但是偏偏就有印迹。

    “我也不知道。”她只能说谎，或者是撞上了石桥的横梁压伤的。

    衣慧凝了她一眼：“你没有折断腰吗？这样玩，要玩出人命的！”

    念暖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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