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一声不吭地把头埋着。

    温泉的水换过了，这时候已经夜了，没有人再泡着。服务员都已经下班了，灯光都没有。他抱着她，下了水。

    她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臂：“这么黑，水里会不会有蛇？”

    “傻瓜，这时药泉，蛇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他拉下她的手，褪掉她的袍子。

    “冷！”她像是八爪鱼，盘在他的身上。

    “德行！”他笑着，把温泉的水浇在她的身上：“当日你在寒水潭救我，怎么就那样的勇敢？”

    念暖低低的笑，扳着他的肩膀，自己的身子再高一点，咬住了他的耳垂：“我就是不想你死掉啊。”

    他的身上淡淡的味道，是麝如烟。

    黑暗中，她的眼睛就像是猫，闪亮着，蛊惑着。如果她是后天习得的那种诱。惑他还可以当做没事，但是她时时都是羞涩的，今天学着人家娇媚。动作上是媚的，可是神采上还更是羞涩胆小。

    这个唐念暖！

    这一个温泉的水池一米八的深样子，他们能自由地游曳。

    两人来回地玩了一阵子，游近她，她躲闪，还是被他抓住，逼迫到了角落：“说，谁教你游泳的？教的这样好。”

    “同在学校里的同学啦。”

    “不信，这样的水下技术不是高手教不出来的，你还能在水下救了我。”

    唐念暖嘿嘿地笑，就像一条小鱼似的倏地窜了出去，很快他追上来了，拉住她的脚，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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