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爵轻笑,在纸上随意画了几笔,一张时装设计草图跃然纸上。
楚洋深深呼吸,但是仍然轻轻摇摆着他的头,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是……
“好了,我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跟我做事吧?做我们都愿意做的事。”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楚洋。
他能把自己的事情这样坦然相告,楚洋的所有他也已经了然吧?
楚阳苦笑:“能跟您办事,三生有幸,爵少。”
他哈哈笑了两声,“你可以捏我的咽喉,置我死地。但是我确信你不会。彼此的信任就是那么简单。”
……
“爵少,你在挪威有那么大的事业,为何还回来在左家……这么受别人气?”楚洋问。
他敛起笑意,脸上像是凝了霜。
“我恨自己回来得迟了。”他捏着手上的纸片,像是要把薄薄纸片捏碎,“我回来之时,左必荣把念暖的爸爸送进了监狱,又把念暖嫁给了左必聪!”他咬着牙,下颌紧绷:“念暖竟然在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没有认出我,我……没想到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恨她的懦弱,也恨自己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她……”
楚洋静静地听着,是的,他是秘书。或者从今天起,就是这一个人的听众。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但凡居于高位者,必定是孤寂的。孤寂者,知音难求。
有时候,未必要身边的人给他出什么意见,倾听就好。
楚洋相信自己是一个好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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