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再一次浮现在脑海。
他就是一个赤果狂么?
他冷笑一声,利索地穿回他的裤子:“唐念暖,你说,你不给左必聪人工呼吸,他至于死吗?”
这是什么问题?
“这个我没有做仔细考虑,我是医生,如果每一个病人出现状况都要这样想的话,真可能死很多的人。”
他穿好了裤子,卡好了皮带,赤着上身朝他走来,行动之间胸部的紧实肌肉显得他优雅又危险,就像是一头猎豹。
唐念暖知道应该逃走的。
可是她已经被他那犀利得仿佛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黑眸锁住,她完全挪动不开步子。0
血红着眸子,怒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二嫂!他是你老公!不是病人!你一定要、是必须给他做这一个人工呼吸的,你已经日夜盼望着这样的机会,好在公婆面前显现你对痴儿的那一份超越人间平凡情感的至高无上的爱情!是吧?”
“不是……我没有……我……”念暖的解析都不知道从何开始。
“你定然是看得很清楚了吧?我左云爵不过是这一个家的一条狗!你是不会低头给我任何一个怜悯的垂眸的,是不是?”他出手极快,一下捏住她的下巴。
唐念暖看着他手臂上,身上的一道道深深浅浅的鞭痕,望着他,望着他,泪水急速在眼眶蓄积、打转,她鼻尖酸得厉害,很刺痛。
咽喉的痛,哪里及得上他身上的痛?
“云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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