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低着头很快很快地跑了出去。唐念暖觉得自己的脸红得酱紫了,拿了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左必聪虽然是一个智障患者,但再傻也是男人!
上一次发生的事情还在眼前呢。
她穿戴好走出来,却见到了外面沙发上多坐了一个人,灰蓝的羊毛背心,黑色的居家棉质长裤。他坐在左必聪身边,正在陪着左必聪画一幅山水画。
听到了浴室的门的声音,左必聪转头来:“暖暖,你看云爵教我画的画。”
寥寥几笔,远山、近水、小屋低矮,门前花果缠绕。
“谢谢了。”唐念暖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并没有走近。
“暖暖,那边有云爵带过来的药油,你把额头上的包子涂一下。”左必聪说完,拿着笔低头又去给图画上色。
唐念暖瞄了一眼那些药油,咬了一下牙:“不用了,过几天它就会消了。唐念暖是比佣人还下~贱的人,不值得这些。你画完了回房间睡觉吧。”
“哦,我会听姐姐的话的。”左必聪乖乖地应答,低着头,用心的涂画。
她刚走了几步,手臂一紧,“你敢!”声音轻则轻已,却绝对是咬牙切齿的紧绷。布满寒霜的俊脸,双眸又深又黑,还带了点光,危险的光。
“我有什么不敢。”她压低了声音,狠狠地挣自己的手。可是手上又是一痛,再弄下去她的手非断不可,她放弃了挣扎。
“坐下!”他难得露出一丝表情……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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