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暖戴着口罩,双目专注地盯着这个病人的右边大腿,他撕烂了的自己的黑裤,她看到他的创面居然长达二十厘米。他黑色的军靴,麦色的肤色,浓厚的腿部毛发染满了褐色的血。
他在唐念暖的清洗动作之下,居然手握成了拳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赵主任,清创完毕。0”唐念暖把手里的医药用具放下。
“好,伤口不深,上药、缝皮。”
“不需要麻醉吗?”唐念暖一怔,问道。
“这一点的伤,不需要。”病人冷冷的声音嗤道。唐念暖抬头,见到了这一个人,他结实,俊美,危险。那冷峻的凤眸细长,惊鸿一瞥间,有些熟悉。可唐念暖低下了头:这个人的眼深邃,让人心神产生惧怕!
她一瞥之下,这个人脸上硬冷的线条深刻的镌刻在她的心中。不为其他,就因为他这个人天生一种的危险,就如同某种充满野性的兽,也像是天上降落的魔煞骤然降落人间,他嘴角的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叫人心惊。
“动作麻利些,杜玲!你来——”赵乐昶明显觉得唐念暖是技术不精,喊杜玲过来。
“不必了。”男人在唐念暖的手里接过了针线,竟然娴熟地自己给自己缝皮!唐念暖看到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他的手,正在给自己的皮肉穿针引线。他是一个怎么的人?
“好了。”他接过赵乐昶递过来的手术剪,剪了线头。
“药。”他命令。
“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