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我的寝居里,我的床榻边宠幸了她。他与宫女的交媾持续了整整一夜,不堪入耳的声响像一场鞭笞折磨我直到天亮。萧澜离去后,我伏在榻边呕吐不止。被他玷污不止这个宫女还有我的尊严。我吐得天昏地暗,而年少的宫女蜷缩着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她对这场强暴式的临幸显得恐惧而羞耻。也许我该怜悯她这只无辜的羔羊,但我没有。在还是皇帝时,我就并不仁慈。
我命顺德将她掐死了,扔进了一口井里。
——如同抹去萧澜对我的羞辱。
这夜之后,冕国下了一场暴雪,而对于我来说,真正的凛冬也到来了。
借着皇城之内一次动静不小的暴乱的契机,萧澜开始逐步动手将内阁换血,以查谋逆之罪为由,对几个忠于我父皇与我的内阁大臣们一一下手,他要坐稳他的皇位,就得铲除具有举足轻重的文臣,第一个便拿大学士杨谨开刀。我遣了暗卫向他们通风报信,与萧澜暗中较量。萧澜派去的监察御史接连扑空了几回,却没有抓到杨谨的任何破绽,而我知道萧澜不会罢手,他一定会精心罗织一张网,将罪名安到杨谨的身上去,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将内阁大臣们推入天牢。
内阁是我最后的围墙,若他击垮了他们,我便成了瓮中之鳖。
我不会容他得逞。我的帮手已经到来了。在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停息之时,冕京皇城迎来了一群远道而来的贵客——我的两个舅舅与魑国的使者。
他们来的不早不晚,恰逢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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