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侵袭神经系统。
这时候,他脑子里划过这四个字。
如狼似虎的猛兽害的他腰酸背痛, 像是一只破烂的布娃娃。
想到这个经典形容的那一刻, 刁日天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惨白的。
彻底失去意识之后的记忆其实已经不太清晰了,在这张床上起落浮沉的感觉却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
即使记忆被厚沉的雾霭笼罩, 身体也还清楚明白的记录着刚刚过去的漫长一夜。
关于“节点”的事他已无暇再想。
渡“节”失败的事他也没空哀悼。
和一个男人厮混了一整晚的事实已经足够摧毁他的理智,将他的世界彻底颠覆。
知道现在的兄弟是一个gay是一回事, 被这个gay上了就是另一回事了——一个巨大的事故,一场无与伦比的劫难。
贾绅士饶有兴趣的看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神色恍惚的男人, 是表现的十分淡定, 从从容容的坐在斜对面的床脚上,密切地关注着对方的每一丝反应。
“你……”
许久,刁日天抬起头来, 注视着对方, 苍白的, 有些干裂起皮的唇瓣开阖,说出第一个字眼的时候,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他几乎有点失声了。
发现这一点的刁日天收回目光,再次垂下了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极度缺水的问题——不仅嘴唇干燥, 舌头、喉咙,都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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