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攻受也和他进行了一样的选择。
而这种事,不能和一个臣子去说。无论薛远是不是真正的忠君之心,无论薛远以后会不会忠于顾元白,这样的事顾元白绝对不会去告知与他。
过了一会儿,血止住了,顾元白心情有些沉重,他随意坐在一旁,薛远把衣服穿上之后就凑过来,哑声道:“不舒服?”
顾元白随口道:“没有。”
薛远把脸凑过来,低低笑了,“臣不信。”
顾元白轻瞥他一眼,薛远坐在了顾元白旁边,道:“圣上既然不高兴,那臣就给圣上讲一件趣事。”
他自己身上带着伤,还要来逗乐顾元白,顾元白自己都觉得在欺压臣子,他摸了摸鼻子,无奈笑道:“你还是顾着自己吧。”
薛远见他笑了,便道:“圣上,日头西移,现在回程怕是要黑夜了。夜间在林中策马极不安全,不若找出山洞,先在此将就一晚。”
顾元白颔首,站起身道:“走吧。”
两个人的运气不错,驾马片刻之后就在一溪流不远处寻到了一处干燥的山洞。山洞之中还有一个草床和一床脏兮兮的被子,应当是哪个猎户偶尔栖息的洞穴。
薛远去找了些木柴,看着不远处流淌的溪水,心中突然一动,“圣上,您要去洗把脸吗?”
顾元白道:“不了。”
什么事都不计较这会了,他道:“薛侍卫受了伤,也莫要去洗了。”
薛远老老实实道:“是。”
整理完了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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