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大恒的裤子不是开裆裤, 裤子里头顾元白也命人缝制了四角裤,纵然撩起袍子,裤子也严严实实。
这次的行马, 薛远把握好了尺度,磨倒是磨红了,应当还没磨破皮。
顾元白也不喜欢自己如此娇嫩, 但这一身皮肉, 确实是精细养出来的嫩。越是养尊处优, 就越是一点痛也难受, 身边的宫侍和太医院总是常备各种以防意外的药物。
薛远拿着药, 还当真伸出了手掌。
田福生给薛远的药, 抹上去的感觉清凉得过了头。
薛远在阴影处对着小皇帝嫩得跟豆腐似的白嫩肌肤, 他生平第二次干这种伺候人的活,下手没轻没重。重了一下后,圣上就踹了他一脚,倒吸一口冷气道:“轻点。”
被踹了一脚, 薛远现在没心思跟他计较。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不知是感叹还是不耐,“还重?”
顾元白嘲笑道:“薛侍卫的手太粗了, 摸在朕的身上都像是石头刮的一样。”
薛远的手心中许多粗茧和细小的伤口, 这是一双属于兵人的手, 自然说不上什么精细。薛远心道,他全身都这么糙, 唯一柔软的地方, 应该就是一个舌头了?
——可是用舌头来沾药给顾元白上药?算了吧, 薛远还没有这个癖好。
薛远用最柔和的小指、最轻的力道来给圣上揉开药物, 顾元白眉头蹙着,都有些后悔让他来了。
等好不容易上完了药,两个人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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