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又热,带着动力的水拍打着乳房上的嫩肉,像被无数只手同时抚摸,每一处都被侵占了,不留一点空隙地玩弄他,强暴他。
华浓被自己不要脸的联想惊到了,可身体却因着这个幻想而愈发敏感,顿时浇在酥胸上的水流都变成了大哥的手,全方位地摸着他疼爱他,不一会儿又幻化成大哥的精液,大哥笑得一脸邪肆,拿着威武的大鸡巴对他狂喷。
华浓在水中不停地扑腾着,一对儿大奶被他甩得风骚不已,像在跳甩奶舞一样,还伴着娇喘:啊啊……被大哥喷得好舒服,哦,奶子没死了,嗯哈……大哥就会占我的便宜,呜呜,坏大哥,不要走,操死华浓,咿呀……
华浓动作放荡,娇声也骚到了极点,陆夜恒哪里还忍得住,竖起的大鸡巴径直操进了花穴,没那花洒的大手覆上华浓的胸脯,在丰满的浪肉上各种揉捏,掐着华浓的乳尖儿故意往哪里浇水,胯下的动作更是不容情,每一下都像要把华浓钉住似的,整根大鸡巴都塞进了幼嫩的花穴,精囊打着华浓的大腿根,啪啪作响,打出一片片的红痕。
华浓开始时还能放声浪叫,后来连叫声都被男人撞散了,无力地靠着浴缸,身子被男人撞得一上一下,浴缸的边缘把凝白的美背磨得通红,可华浓根本就感觉不到疼,他的感官似乎失效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男人狂插的小穴,每一次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男人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还能承受更多。
男人的手仿佛有魔力,所过之处无不带起他的一阵颤栗,被摸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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