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他们……也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陈江要走,除了带三个隐卫,晏苏还从陈殊将军里拨了一些兵马护送。
她也是怕陈沅下杀手。
待到陈江走后,晏苏回屋,赵鹤紧跟在她身后道:“将军,这陈副将也回京了,您一人待在将军府不如随卑职去府上暂住?”
晏苏闻言挑眉:“不碍事。”
赵鹤沉默下来。
陈殊将军灭门案到现在都没有一丝线索,上次抓到的刺客还让人给杀了,他不可谓不着急。
若是这案子不破,晏苏不走。
他这个县令哪里做的安稳。
晏苏歪头睇他一眼浅声道:“听闻后日便是铜镇的万灯节,赵县令可否有空陪我逛逛?”
赵鹤似是不解抬头,迅速道:“卑职自是有空的。”
晏苏轻笑:“好,那就有劳赵县令了。”
她态度疏离,虽脸带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眉目依旧锋利无比。
赵鹤看她这样莫名咽口水。
屋子外面下了几天的大雪逐渐停了,只是寒风吹在脸上依旧是彻骨凉意,晏苏双手背在身后看久违的阳光照下来,褪去寒凉平添了几许暖意。
树干上白雪压得枝桠颤颤巍巍,风一吹雪又漫天飘起。
晏苏背对着赵鹤,长衫玉带,束的纤腰楚楚,许是常年待在军营的关系,胸部用棉布裹着,倒也看不出起伏。
若说她是女子,倒是更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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