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领命下去,晏苏脱下外衣睡在床铺上,一夜辗转到底也没能睡个好觉。
天蒙蒙亮才有些困意。
晏苏的房门一直到中午才开,赵鹤早就候在外面多时,听到门开声音立刻迎上去:“将军,昨夜夜轩的犯人——死了。”
夜轩的犯人。
死了。
晏苏手背在身后,看向赵鹤,只听到赵鹤继续道:“死法和陈殊将军一模一样,一刀毙命。”
“看守的士兵呢?”
赵鹤挠头:“他们都说没看见。”
晏苏挥手示意赵鹤下去。
她一路疾驰到夜轩,陈江正从里面出来,看她眼道:“将军。”
晏苏神色严肃:“昨晚看清了吗?”
陈江点头:“是之前一路的,不过昨晚上来刺杀的那个年纪不大,轻功和武功都不弱,将军碰到定要小心。”
能将陈殊一刀毙命的,武功自是不差。
况且之前晏苏和他们过过招,心里有底。
只是晏苏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他们为什么要杀将军府的人。
是不是和前两夜找的东西有关?
如果他们是栗国或楚国派来的,此刻铜镇人心惶惶正是出兵之时,他们一直拖着没动作完全说不过去。
寒风萧萧。
铜镇远比京城冷得多,饶是陈江这样的练家子站在这里也是寒意十足。
他抬头看眼晏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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