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有流了出来。父亲好喝酒,他的肝病就是从酒上得的。在段里工作的时候他喝酒还比较有节制,一退休在家,除了给他们母子做做饭没别的事可做,再加上心情不好,这酒就喝得勤了,除早上不喝外,中午晚上都得喝二两,母亲怎么劝也不听。
见肖远航不出声,肖启良顿时火了:“小航,你给我说,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肖远航急忙笑着解释说:“爸,上个月我不是参加了段里的技术选拔赛,成为参加分局技术表演赛的选手么,分局技术表演赛是昨天举行的,段里也没有事先通知我,我前天早是刚到,就把我拉上去椆水的列车,昨天比完赛晚上没有回来的车,我们是坐今天早上的通勤车回来的。”
“哦!”肖启良一听肖远航是去分局参加技术表演赛了,觉得自己冤枉儿子,口气缓下来说:“那怎么也不告诉家里一声呢?”
肖远航一边上炕坐到饭桌旁,一边说:“我刚到着就被教育室的田主任拉到去桐水的列车上,根本没有时间回家,怎么,段里也没派一个人过来告诉家里一声啊?”
肖启良一听到田主任就知道儿子说的是田芬,毕竟当过业务室的主任,对段里的工作有一定了解,不免有些气愤的说:“一般参加分局级技术表演赛都是提前一班就抽下来不走车了,给一定的休息时间在家背背规章什么的,这个田芬是怎么样想的,就算对我有意见也不能这么对你啊!不行,我现在就找她去!”
见父亲起身要下地,肖远航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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