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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鼻青脸肿灰头土脸，头发披散下来，显得凄惨，可怜。
    躺在地上的他，半天都一动不动，只要偶尔的身体抽搐。
    也不知道此刻的他是死还是活。
    扬起的烟尘缓缓消散，慢慢的露出了它清晰的真容。
    萧扬好像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慢慢的走近他，那脚步很有节奏，不快一分，也不慢一分，也不大一寸，也不小一寸，就是这样，很均匀的过去。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轻响的声音落在了王小海的耳朵，他更是心神俱裂，惶恐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勉强睁开通红的眼睛，眼角流着血，模糊的视线看清了萧扬，正冷笑走来，他很害怕，惊怕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
    “萧杨，我错了，我错了，饶我这一次，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了。”
    惊恐骇然中的王小海勉强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身，跪倒在萧扬的面前，然后对着萧扬不停的磕头求饶。
    他磕头，磕得很重，每一次磕下去，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眉头撞击在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两三次之后，他的眉头已经鲜血横流，血流满面。
    原本王小海是一个很体面很讲究的人，他很珍惜自己的尊严，但是这一次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不要了。
    自尊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只要活着，他什么都可以舍弃。
    “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找我们的麻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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