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中流进你的衣襟,使你感受到黏湿。
破掉的唇早就在反复的摩擦中麻木,不再有痛觉,被对方又吸又舔,唾液连着铁锈味的血被对方咽下去。
但他像是有目标似的,拘谨于唇瓣上,其余多的一分都没有沾染。
直到你感觉快要窒息,刚刚恢复不久的大脑快要停止运作,男人才起身,甚至在离开前舔去了挂在你嘴角的银丝。
“咔嚓”一声,骨骼被对方强硬的掰扯回原位,细嫩的指尖满意的滑过你的下颚弧线。
你有点毛骨悚然,对方给你的感觉像个精心计划的变态,那吻里很明显带着对女人的痴迷。
但暴戾的个性并不允许你将怯弱揭露给对方,你恶狠狠的想要咬碎对方的指骨,却只咬到对方的手腕。
像是为了发泄不能逃离的不满一样,你用的力极大,仿佛要活生生咬下一块肉才甘心。
垃圾。
你厌恶极了这样机关算尽的人,连恶意都不是光明磊落的,只能这样折辱对手。
耳垂却一烫,吓得你停止了嘴下的动作。
文弱俊秀的男人被对方恶狠狠的撕扯着,却并不反抗,那薄而有力的肌肉成功的只是让对方的攻击留下一层牙印。
而它的主人则眷恋似的含吻对方圆润白皙的耳垂,舌尖在那颗红色的小痣上抵着摩擦,甚至是带着奖励性质的与其缠绵。
失去了视力让你不知道这个陌生男人是什么表情,但你是真的被对方孟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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