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替她庆幸还是替自己悲哀。
可是,孽已经做下。他不能后悔,也不会后悔!
顾清鸿捏紧手中的玉萧,清澈的目光渐渐沉郁。
小厮以为他沉默不过是心中落寞,劝道:“相国大人别想太多了,这是皇上对您的信任,两国和亲是一件大好事,这样齐应两国再无战事,可以合力对付秦国!”
顾清鸿自嘲一笑:“和亲就能让两国不兵戎相见?从来就不要相信和亲,该开战的还是得开战。”
他寥落地收起玉萧:“罢了,从此再无知音。”
也并不是没有,曾经他也有个知音,两人恩爱绵长,三年中他对她自问不是真心,但是虚情假意中他也曾与她琴箫合奏。她睛通音律,琴音高洁优雅,月色好的时候,她常常在花园中摆下一些酒食,两人或奏一曲,或者什么话也不说,他静静听她弹琴。
月下她含笑的美眸熠熠如天上的星子。
那样寂静如水的日子,当时只道不过是镜花水月,他终究、注定是要负了她。一切等着他血仇得报的那一日通通都会彻底消失。但是,为什么过了那么久,心里却那么痛,丝毫没有复仇的畅快感?
顾清鸿闭上眼,忽然听见西房中有人大声咳嗽,那咳嗽仿佛要咳出心肺。小厮在一旁解释:“这是驿站长,他年老体衰,过一年就要告老归田了。”
顾清鸿点了点头,看看月色时候不早便往自己的屋中走去,走到一半,忽然看见有个老妇在打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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