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几人莫不是骗子?想借着这股东风骗点钱财……
……
荣府的几个奴才险些没给这些市井小民跪下,要搁往常,他们早嚷嚷了,哪容得上这几个人在这挑衅,但这些人一口一个圣上,矫情的,又不是瞎说的,他们实在不敢狡辩,只得灰溜溜地蹿了回去。
为首的想着,要不到府上的农庄去散布散布,那儿呆着的要不是府里的家仆要不是雇佣来的,让他们叫唤一百声宝玉也行啊。
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身躯单薄的贾珠孤零零的站在书房门前,盯着那棵同样孤零零的银杏疑惑着。
为什么太太开口闭口都是大造化的宝玉?
为什么老爷也对一个襁褓里的孩子充满赞赏?
为什么府上的下人都说宝二爷才是有大才的?
明明他只是个小孩子啊!还是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孩,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这个弟弟是有着大造化的?为什么……
为什么?贾珠不断地在脑海里思考着,谁也没有打断,谁都打断不了。
从那一时刻起,贾珠在脑海中拉紧了一根名为“哲学”的弦,走上了另一条人生路。
第30章 藻藻藻藻藻
“三哥,听说贾侍郎的幼子特别得父皇宠爱。”四皇子徒炀借着大学士出去的空儿特地问道,他身旁的六皇子徒烽同样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小孩能得皇帝陛下的青眼?莫非真长了三头六臂?
徒煜大抵称得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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