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么?那卫生巾怎么放呢?”走到门口,秦以斟想到这个后,又折回身问她。
“我,我去拿。”于是,彦北琦又回到房间中,双目放空地将一包卫生巾丢进一个黑色的包中,而后就单肩挂着走了出去。
“不过和我在一块儿也没事,我带了。你不爱带包的话,那就别带了吧。”秦以斟笑着拍了下自己的包。
“也行,就这样吧。”彦北琦长舒出一口气,然后将包又撂了回去。
吃完早餐后,两人又去公园里头散步。
“你今天怎样,还疼不?”秦以斟问。
“不疼了,今天挺好的。”彦北琦一辈子都不想再在好的时候装虚弱了。
“那就好。对了,你经常都会痛经么?”秦以斟又问。
“不常。”彦北琦摇头。
本来,彦北琦以为说秦以斟对自己的关心会随着自己那句“不疼了”就为止,可事实却没有。
之后的时间里,秦以斟时刻记着彦北琦现在和自己一样都是来了大姨妈的人这件事。
以至于两人吃完午饭后,打算去卫生间的秦以斟还特意对彦北琦说了一句:“你也要去的吧?”
还能怎么办,彦北琦只能点头,然后和她一起走进卫生间,并接过她递来的一个粉粉胖胖的卫生巾假装去那什么。
疯掉了。